原作於 2005/5/30
週一的早上,早起趕著還 DVD. “The Village”, 前面 2/3 都還很有氣氛,可惜以反高潮結束的電影。走過了好幾個 block, 趕上到期前的最後一刻。然後照說該去上班了。
躊躇了一陣。「今天想搭火車。」這麼對自己說。
於是進了巢鴨站,搭上山手線,想到遠遠的地方。
在巢鴨站看到武裝的保全人員,似乎是在運鈔。那怎麼會坐火車呢?覺得有點怪。可能是車站裡面的提款機吧?
到了池袋站,車裡已經滿滿的是人。一位老先生穿著制服,手臂上別著醒目讓人有點害怕的「安全」臂章,走進車廂來,撿起掛在車門旁一把沒有主人的傘。四下問問確定不是任何乘客的傘之後,便把傘拿走了。
他怎麼知道這兒有把傘呢?大概是前幾站的乘客通報的。也許奧姆真理教事件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東京人從此對車廂裡的雨傘和塑膠袋有特別敏感的神經。
我一直想做這麼一個計畫: 在山手線上坐一整天,拍對面的人。可能是那個門邊的位子。這個人在這裡上車,下一個人坐到他的旁邊,然後他下車,換另一個人。或看報,或看漫畫,或著拿著手機打短訊,或睡著,或著茫然地看著前方。
不過因為害怕被誤認為是火車癡漢而不太敢行動。
今天看到每個車站都有的像皮圖章。假日時小朋友會和父母搭火車,一個站一個站地蓋。我倒有點想在離開東京前把它們收集齊全。
「如果我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呢?」
她這麼說,昨晚。
其實,寂寞並不只在一個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