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6, 2005
六月八日,很遺憾地,神凪得拍賣店裡的物品。Rio 捐贈了他的簽名吉他,以外,最受矚目的拍賣品就屬神凪的「鎮店之寶」: 一支 Louis Vuitton 散尾鞭,兩個項圈,和一對手銬了。
LV 當然沒有出鞭子或項圈。這是神凪拿 LV 皮包割了另外請人做的。除了材料貴之外,鞭子的手工細緻,把手漂亮,每條鞭尾上的縫線車得很整齊。最常拿來炫耀的一點是:一條一條相鄰的鞭尾上面的花紋是對得起來的,確實是一整塊皮割出的成品。
拍賣開始,首先一大包用到一半但仍堪用的低溫蠟燭以兩千日圓的低價賣出。神凪使用的掛環一組三個,賣了比原價稍低的價錢。形式不同的一整串掛環則半賣半送地給了 Mukki。店裡用的繩子分送給了在場的人。我本想把繩和掛環都要來,說不定台灣這邊將來開繩縛教學可以用到,不過既然神凪已經說出口,大家很快就把繩子三捆兩捆地分了。
終於重頭戲上場。簡短的介紹後,LV 鞭子和一個項圈搭配賣,先從五千日圓起跳。一萬,兩萬.. 我好像喊了三萬。接下來成為我與 Tougo 競標的局面。Tougo 喊到四萬,「五萬,」我在觀眾驚呼中忍痛跟進,不過再也喊不下去了。「七萬!」Tougo 一喊出來全場震撼,大家忙著問 Rui 「太太,可以嗎?」Rui 表示隨他去。「七萬可以去買新的包包了耶,」神凪也說。總之,散尾鞭和一個項圈以七萬賣給了 Tougo 與 Rui。
後來 Akira 晚到,聽說鞭子賣了七萬,脫口而出「笨蛋!」
剩下一個項圈了。又是五千起跳,一萬,一萬五。我出價兩萬,Tougo 立刻跟到三萬。我攤在沙發上準備放棄了。不過神凪不知說了什麼,也許是說讓我買個東西帶回台灣之類的。最後在神凪的好意之下,以兩萬賣給了我。Yeah!
整個拍賣收入約廿六萬日圓。希望能暫時替神凪紓困。Tougo 與 Rui 貢獻了約十萬。
今年夏天可用 LV 項圈去銀座逛街囉。現在的問題是,項圈上面的鎖沒有鑰匙。神凪說可以去 LV 的店跟他們要。不過… 這要怎麼拿去呀?
June 12, 2005
朋友委託代貼的書介。目前正在各 blog 串連宣傳中。
E就是狂喜,就是MDMA、快樂丸,就是台灣所謂的「搖頭丸」。
電視新聞裡,警方掃蕩搖頭店,被鏡頭帶到、用衣服外套遮住臉的男女,他們都是誰?
答案可能出乎你的意料,從中產階級文化人到穿垮褲的「喇叭少年隊」到跟著音樂節拍吹BB哨的台客,都可能是搖頭一族。晚上,他們在舞廳裡,藉由藥物與跳舞,解放自己的肉體與所有感官;白天,他們打領帶穿襯衫去上班打卡,下班後去健身房。練好身體是為了下一次與E見面。
《搖頭花:一對同志愛侶的E-Trip》是台灣第一本藥物使用者的自述,作者大D+小D是一對曾經相戀六年、嗑藥泡舞廳五年,而今分手半年的男同志愛侶。五年半來,他們記錄自己嘗試搖頭丸、認識自己身體的過程,寫成六十幾篇文章。裡面有初試快樂丸的P.L.U.R(Peace, Love, Unity and Respect)狂喜,也有伴隨快樂丸藥效退去的憂鬱狂潮。更重要的,他們記錄了台北舞廳地景的變遷、開發身體感官的過程,以及歷經了高低潮之後,如何與快樂丸和平相處的心路歷程。
寫作的五年間,《搖頭花》的文章陸續出現在個人報台,引起閱讀狂潮。因為他們是一對善用文筆尖酸諷刺又自嘲的同志,一篇〈我就是台客女王鍾無豔〉引起廣大迴響,因為它精準戳破台灣舞廳裡的虛假菁英文化。〈關於那一掛嗑藥的豬狗朋友〉蒼涼記述了嗑藥友誼的變幻無常。
最為大家稱道的一篇是〈我愛玫瑰瞳鈴眼〉,講述他們每周E旅之後,一定要手牽手躺在床上看這部單元劇,因為「她們演起來,情緒及表情絕對作足120%,台詞永遠嘶吼,哀傷永遠嚎啕,足以媲美陳X容與馬X濤。在E後的呆滯裡,這個節目的確能帶給我們極大的快感,讓我們的情緒跟著坐雲霄飛車,又不用忍受『你這個狠心的小東西』這類的台詞,所以,怎麼能說『玫瑰瞳鈴眼』不功德無量呢?」
他們也曾努力跟上時代步伐,進軍雜交轟趴,卻訝然發現「自己穿戴整齊地來、衣冠楚楚地走,沒機會做衣冠禽獸」(〈魔(沒)力ESP〉),因為他們老了……。
E後憂鬱時,他們會寫出這樣的句子「有時候想,能在天空飛行或許是很好的,有幾個人能赤著身如飛鳥般什麼輔助也沒有地飛行呢?張國榮就是這麼飛的。」(〈日照四小時〉)
五年過去了,現在他們「正常上班下班打卡繳稅多補充睡眠努力擦乳液,舞廳裡所有新流行的玩意我們都不了解,但我們已經學會跟狂喜相處……。我們當然不是狂喜或搖頭的專家,也不想鼓勵大家學海無涯靠自己修行,我們只是寫出我們的高潮與低潮,記錄曾有過的歲月,然後航向人生的下一個旅程。希望隧道的那一頭依然有光。」(〈後記:我們的貓與狂喜〉)
中央大學英美語文學系系主任何春蕤認為《搖頭花》的出版標記了台灣用藥文化的首度發聲。名主持人蔡康永說「嘩,終於有這樣的『台灣之子』寫書了……他們的文章讓我一再發笑。」
搖頭一族不是傷害他人錢財與身體的「罪犯」,他們只是比我們更有勇氣追求身體自主的一群,但是,他們沒有機會為自己的探索之旅發聲,遂成為螢光幕上社會新聞裡用外套遮臉的「定格」。
《搖頭花》一書的價值在於終於有人打破定格!而且是以這樣令人驚豔的文學風情!
作者簡介:
大D+小D是兩個男同志伴侶,這本書是他們相戀六年,泡舞廳嗑藥玩耍五年,分手半年之間的胡言亂語。大D唸的是國立T大,小D唸的是景美的W學院新聞系,兩人都曾經或現在任職媒體。曾經在Gigigaga發報台與PChome個人新聞台以《身體漲潮》為名發表電子報,在《明日報》尚未結束前,曾經在《明日報》野蠻副刊撰寫過《身體漲潮》專欄。目前兩人均在生理上或心理上,不斷浪跡天涯中。
名家推薦:
成見歧視之所以橫行天下,打壓禁絕之所以振振有辭,正在於個人的經驗和知識被掩蓋、被噤聲。因此,禁忌知識的流傳便是對抗成見歧視的第一線攻擊。《搖頭花》的出版正標記了台灣用藥文化的首度發聲。
――何春蕤(中央大學英文系教授)
我想見見台客女王鍾無豔,我好想加入他們迷幻一晚後盯著「玫瑰瞳鈴眼」大哭大笑的Home Party,我也想有事沒事就去精神科拿藥搏感情……。
――班傑明(《荒涼人間地》作者)
大小D這些文章,讓我一再發笑,比我在最近一些倒楣的文學獎裡、當倒楣的評審時所看的一堆爛文章要好看太多了。最常令我笑的原因,是有好幾篇都好「台」,尤其當我看到大小D說「玫瑰瞳鈴眼」是他們嗑藥之旅的每周終站時,我簡直笑翻了。
嘩,總算有這個品種的「台灣之子」寫書了,我早已經受夠了一批又一批把台灣跟「無趣」畫上等號的文章,大小D這樣的小朋友實在不妨多寫寫,只是,嗑藥這麼有趣,捨得空時間出來寫文章嗎?
――蔡康永(作家、名主持人)
大D小D的選擇,是一種勇氣一種信心,是對自身一種負責一種承擔,就像勇敢地去吻去愛,狠狠地相互分享擁有生命,叫人動容,叫人放心開心,叫人蠢蠢欲試。
――歐陽應霽(作家、漫畫家)
與其說這是一本用藥的生活體驗,不如說它其實是一篇篇記載小可愛們換取高潮過程的甜蜜蜜自我曝光清涼寫真,在社會建構的鏡頭下充滿自信三點全露、以阿花的姿態公然挑釁。
――聶永真(《永真急制》作者)
參考連結
搖頭花部落格
June 9, 2005
原作於 2005/5/30
週一的早上,早起趕著還 DVD. “The Village”, 前面 2/3 都還很有氣氛,可惜以反高潮結束的電影。走過了好幾個 block, 趕上到期前的最後一刻。然後照說該去上班了。
躊躇了一陣。「今天想搭火車。」這麼對自己說。
於是進了巢鴨站,搭上山手線,想到遠遠的地方。
* * *
在巢鴨站看到武裝的保全人員,似乎是在運鈔。那怎麼會坐火車呢?覺得有點怪。可能是車站裡面的提款機吧?
到了池袋站,車裡已經滿滿的是人。一位老先生穿著制服,手臂上別著醒目讓人有點害怕的「安全」臂章,走進車廂來,撿起掛在車門旁一把沒有主人的傘。四下問問確定不是任何乘客的傘之後,便把傘拿走了。
他怎麼知道這兒有把傘呢?大概是前幾站的乘客通報的。也許奧姆真理教事件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東京人從此對車廂裡的雨傘和塑膠袋有特別敏感的神經。
* * *
我一直想做這麼一個計畫: 在山手線上坐一整天,拍對面的人。可能是那個門邊的位子。這個人在這裡上車,下一個人坐到他的旁邊,然後他下車,換另一個人。或看報,或看漫畫,或著拿著手機打短訊,或睡著,或著茫然地看著前方。
不過因為害怕被誤認為是火車癡漢而不太敢行動。
今天看到每個車站都有的像皮圖章。假日時小朋友會和父母搭火車,一個站一個站地蓋。我倒有點想在離開東京前把它們收集齊全。
* * *
「如果我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呢?」
她這麼說,昨晚。
其實,寂寞並不只在一個人的時候。
許多 blog 現在開始串連聲援阿哲。如果您願意加入,可使用如下的語法。
<a href="http://blog.webs-tv.net/jostar2/article/173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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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ght="15" /></a>
希望阿哲上訴順利!
June 6, 2005
神凪來台表演時用了好幾次這套菱繩綁法,當時就很想學下來。後來得知是神凪一門摸索出來的。那次聚會,趁著一門的 ace — Sam 正練習這套時央求他教給我。「你應該要看過一次就自己會了才行唷!」Sam 說。
後來 Sam 還是慢慢地拆給我看,我聚精會神地倒過來學。
我問 Sam 這套菱繩有名字嗎?「還沒有命名哩。」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你覺得這像什麼呢?」
「背後像是背著毛毛蟲。」我說。「難道要叫做『芋虫背負』嗎?」「欸.. 很難聽耶..」「那.. 就先叫做神凪一號?」欸,Sam 在繩縛上的無窮創意並沒有延伸到取名字來哩。
我試著這樣做吊縛,但 Akaneko 說手臂相當痛,並覺得喉頭勒得很緊。Sam 說是因為胸前沒有支撐的繩子,「試著把手臂上的繩子調高一點試試看?」我們嘗試了幾個位置,仍不成功。「大概就是沒辦法了吧。這種綁法不適合吊縛,」Sam 說。但我明明記得神凪有這樣吊過 model 呢。難道另有祕訣嗎?
為了吊縛,回家之後另外嘗試了把高手小手縛與神凪式菱繩結合起來的做法。主幹仍是高手小手縛,菱繩則充作比較花俏的裝飾,背後仍做出明智流招牌的菱形。
某日心血來潮,嘗試不綁手,用類似的綁法純做裝飾。
幾次練習下來,發現最難拿捏的是喉嚨部份的鬆緊。神凪表演時適當地控制著 model 的呼吸起伏,造成很撩動情慾的視覺效果。但我們一弄不好就會讓 model 很不舒服,「這是高段的技巧呢,千萬要小心才行,」Sam 與 Tougo 異口同聲地這麼說。